热脸攻x冷脸受,死对头失忆后黏黏糊糊做上了
r> 病床并不宽敞,随着蒋初压上来的动作,金属支架发出极其细微却令人脸红的“吱呀”声。 徐衍路觉得这声音就像是一把尖刀,要把他最后那点名为自尊的遮羞布挑得粉碎。他的视野里全是蒋初那张放大的、带着薄汗的俊脸,还有那双平日里总是满含嘲讽、此刻却盛满能溺死人的深情的眼睛。 那只作乱的大手已经完全探入了他的西装裤内,guntang的掌心包裹住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脆弱部位,指腹粗糙的纹路每一次刮擦过顶端的铃口,都激起徐衍路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。 “哈……别……别碰那里……” 徐衍路偏过头,试图躲避蒋初灼热的视线,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,喉结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剧烈上下滑动。 1 “为什么不碰?这里明明就在流水了。” 蒋初低笑了一声,声音哑得像是含着砂砾,带着一种失忆后特有的、天真又残忍的直白。他低下头,嘴唇贴上徐衍路侧颈还在跳动的血管,舌尖极尽温柔地舔舐着那块细腻的皮肤,像是在品尝一块上好的奶油蛋糕。 “宝宝,你的身体好敏感。” 蒋初一边说着,一边恶意地用拇指按压住那个已经有些湿润的小孔,轻轻揉搓。 “唔——!” 徐衍路猛地弓起腰,双手死死抓住了蒋初病号服的肩膀布料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那种被掌控的快感太过陌生且强烈,顺着尾椎骨一路炸开,让他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