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怕
跑。迟衡在后面追得头晕眼花,双手叉着腰,喘着粗气,一步迈三阶。 --- 病房里,穆偶从噩梦中挣扎出来,哑着嗓子惊叫了一声。 “不要!” 守在一旁的傅羽立刻倾身,手心轻轻覆上她汗Sh的额头,声音低得像怕惊扰一缕烟。 “别怕,我在这里。” “乖,我在这里。” 穆偶睫羽颤动着睁开眼,视线模糊,只能一遍遍低喃确认。 “傅羽……傅羽……傅羽?” “在。” “在。” 傅羽一遍遍应着,直到那双眼里的惊恐慢慢聚拢成他的倒影。他伸出手,没有触碰她包扎的手指,而是用指背,极轻地拂去她滑落到太yAnx的一滴泪。 “我在。”他最后一遍说,声音低哑,却像一个烙印。 她真的被救了。可身T每一处隐秘的疼痛,都在尖锐地提醒她刚刚经历过什么。劫后余生的虚脱与后怕,终于冲垮了强撑的镇定。 “傅羽……”她声音抖得厉害,带着浓重的、破碎的哭腔,“我好怕……我真的好怕……” 傅羽立刻在床边坐下,伸手想再去拍拍她的背,轻声哄慰:“你小心伤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