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,我有机会进省青训队(小渣)
他捂着脸坐在马桶上,半天没起身。刚才那股羞耻到极点的念头退下去后,只剩下一片虚脱和荒唐。 ——自己到底在干什么? 他指尖还残留着方才的触感,像是自己揭开了某个不能碰的角落。心里翻涌着强烈的羞耻,甚至觉得比家破人亡还要丢脸。可偏偏在那羞耻里,又混杂着一种奇异的安慰感,仿佛真有一双手曾经落在他最无助的地方,替他撑住了什么。 江泊野终于伸手抽了纸,动作僵硬又急促,心里骂自己蠢透了。擦屁股的时候,鼻尖全是刺鼻的味道,他低声自嘲:“……牛逼啊江泊野,拉个屎都能想出花来。” 纸团丢进马桶的那一刻,水声溅起,他像是被自己的笑话砸醒,脸红得发烫。 回到房间,他一头栽进床上,把湿漉漉的心绪死死闷在被子里。手指条件反射地点开微博,想随便看看别人的八卦转移注意力。可偏偏刷到一句话—— “再冰冷的男人,直肠也是温暖的。” 他呼吸猛地一滞,手心瞬间出汗。手机险些脱手掉下去,他赶紧扣住屏幕,像是被人当场戳破秘密。心跳“咚咚”直砸耳膜,脸烫得厉害。 他手忙脚乱地按灭了手机,把它扔到枕边,然后整个人缩进被窝,把被子卷得严严实实,像只仓皇逃窜的刺猬。 黑暗里,他心口涨得慌,羞耻和窃喜纠缠在一起。——要是让舒云子知道,他大概真会丢人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** 第二天的天色压得极低,像一口翻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