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暴力
就停手了。问遥在旁边看了全程,她没有参与,却胜b她们落在我身上的所有拳头和巴掌都重。 空气里浮着我喘息的浊热,问遥掐灭了烟,从包里拿出来几张钞票,俯下身,钞票的尖角刮过我锁骨上的淤血,最后卡进被扯开的肩带里。 我看见她的唇一开一合,说了三个字:“医药费。” 她给的不是钱,是一张收据,证明这场殴打明码标价,而我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。 之后,不知道躺了多久,我终于有力气爬起来了,一个人孤伶地游荡在街上,注意着躲避来往的人,我畏惧他们看向我探究的目光。 我突然想起来,母亲走的那天的场景。 她泄愤般掐着我的胳膊,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皮r0U里,她朝我吼道:“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?把头抬起来!背挺起来!” “这畏畏缩缩的懦弱样跟你那个没出息的爹一个模子出来的”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,变成一种疲倦、无止无休的埋怨,“我的命真的好苦,摊上你们……” 那天之后,她真的走了,永远不会再回来了。 好累,好疼,今天先不想问遥了,但我也不想恨她。 居民楼走廊的感应灯又坏了,我m0着黑爬上了四楼,手还蹭上了扶手的铁锈味。 钥匙藏在地毯下,但我没急得先拿出来,而是轻轻地贴在门上,听着门里的动静。